符媛儿赶紧探了一下她的鼻子,松了一口气。
“你怎么看他呢?”符妈妈接着问。
她一股脑儿收拾了东西,转头就走。 程子同已经想好了:“回你自己住的地方,你自己宰的兔子,应该不会害怕了。”
她忽然意识到,如果她平常说出这样的话,他可能就是生生气,冷笑两声的反应。 直觉如果不闭嘴,他大概会用她没法抗拒的方式惩罚……
这里面还有鸟和猴子,山鸡什么的,但子吟就喜欢喂兔子,在“孩子”看来,白白兔子的确很萌吧。 说完,他抓起她正在输液的手,捻着一团药棉往她手上扎针的地方一按,再一抽,输液的针头就这样被他干脆利落的拔了出来。
疑惑间,他的社交软件收到一个消息,对方头像赫然是于翎飞。 她感觉到,他浑身一僵。
售货员一愣,她也就找这么一个借口,怎么就碰上较真的了…… 程子同自顾换着衣服,没吭声。
符媛儿心事重重的回到办公室,但怎么也待不下去了。 “你……你要带我去哪里?”她想把自己的手撤回来。